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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5 中国的乡土,乡土的中国中国人在中国, 无论走到哪,如果要填个人情况调查表,表格里一定有一项是籍贯,而另一项“出生地”则是可有可无。籍贯是一个好玩的东西,打比方说,我的籍贯是湖南,我的所有证件当中填的籍贯都是湖南,可是我其实只去过一次湖南,呆了大概半天就走了。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一个湖南老乡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的籍贯是湖南,便直接用长沙话搭讪:“洽过了没有?没洽过古立一起洽。”一听就懵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问我吃过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籍贯的混沌可见一斑。大学里如果比较正式的表格里,偶尔还有这样的信息:籍贯:山东,出生地:西安,学生生源:四川。看到这样的表格,不禁眩晕,信息简直多到了匮乏。因为一个问题它没有回答,这个人的家在哪里?
1947年,费孝通把他在西南联大讲学时的“乡土社会学”的讲义,结集出版了为“乡土中国”。这本书是大师之作,旷世奇书。2009年的中国已和它的1947相去甚远,但是这本书在今天仍然有它的意义,因为它关注的事中国社会的基本面,中国社会的基层,而这一点,50年间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费认为中国的基层社会是礼俗的社会,是乡土的社会,说穿了,乡土社会就是一个个以土地为生的村落,是一些还没有被城市化浪潮所席卷的社区,是一个个人口流动性较小,生于斯死于死的社会群落。这个概念和商业社会正好相对,乡土社会所讲究的血缘和地缘 ,所遵循的长老统治,所诉求的无讼,无为,讲的是人情,以及遵循惯例,习俗。而商业社会讲的是利益关联,精英政治,交易是当场算清,遵循的是法律。
在典型的乡土社会, 商业是不发达的,交易是不发达的,人和人之间的交易方式是以馈赠主, 你来我往互通有无, 人之间的接触也往往很简单,都是乡里乡亲,而商业社会的人际关系则大为复杂,你来我往的馈赠无法满足如此庞大的交易需求,就发展出了以金钱为媒介进行交易。他提出了一个观点很有说服力,中国社会之所以名实相离,表里不一,是因为整个社会的大环境还受到乡土社会的影响,长老的力量在中国依旧很强大,中国处于农业社会转型向工业社会的过程当中,工业社会讲究的是效率,讲的是精英权利。长老的力量,一方面维持着社会的稳定,另一方面也制约这精英的力量,是中国向工业社会转型的桎梏。为了在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中发展,中国想起来了一套老祖宗的方法:挂羊头卖狗肉,既不得罪社会当中的长老,也满足精英的需求。这个方法极具中国特色同时也饱受诟病,但也就是这个方法保证了几十年间中国由农业社会转向商业社会的社会稳定。
中国的各个层面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挂羊头卖狗肉现象,往小了说,之前提到的籍贯就是社会转型带来的名实不符的情况之一。
如果确实是这个原因的话,我们就应该欢呼雀跃,皆大欢喜,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预计到,当中国完成它的工业化,长老权利趋于消亡的时候,中国名不副实,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就会消亡,这是一个令人开心的预计,至少从这个观点来看,现在中国社会存在的很多种问题,应该归咎于社会的变迁,而不是中国人的性格或者是中国的习俗。 June 07 万历十五年 读后感<万历十五年>是黄仁宇先生于1976年完稿的一本从宏观的角度来写的明史,黄仁宇本人抗战的时候在成都读过军校,云南当过兵,也去过印度驻军,也去曾在国军驻日代表团任职.
这本著名的书我不但之前没听说过, 而且跟本闻所未闻,要不是前两天百无聊赖到图书馆看报纸绝对不会知道这么一本英文版叫做<1587 Year of No Significance>的册子,无关紧要的1587,不得不承认,英文版的书名更具有杀伤力,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广告历来对我很有效果,就像短裙一样,于是两天之后有了这篇读后感.
谈及中国的历史,反复出现的就是父父子子,君君臣臣,三纲五常,所谓的儒道,中国的道德观念,万历一书也没有避免,但这本书讲的角度及深度可以说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它指出了道德非万能,不能代替技术,尤不可代替法律,但是从没有说道德可以全部不要,只是道德的观点应当远大。凡能先用法律及技术解决的问题,不要先就扯上了一个道德问题。因为道德是一切意义的根源,不能分割,也不便妥协.诚然,法律应当来源于道德和兼容于道德,但是所谓的道德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人的理解和解释,就算有一个通行的标准,其中的分寸也是很难界定的,以道德为准则就是中国"人治"的理论依据,这估计也是宪法很少作为定案依据的原因.
他还谈到了明代有一个文人集团,并且分析了这个明代文人集团的两面性,这让我想起钱穆先生在<汉代政府组织结构>当中也提到了一个所谓的"士人集团",它们讲的都是一个知识分子群体,这个群体操纵着国家的各种设施, 在我看来,如今也没有变化,自汉代以来,中国的政府一直就是"士人政府",读书人的政府.这个政府有它的言行不一,有它的两面性,但对普通的读书人也有出相入世的可能,有它包容的一面也有专制,镇压的一面.中国在很长时间内都处于封建王朝,自给自足的经济规模,在这很长的时间里下层的百姓要走入社会上层,也就是加入这个士人集团的途径很少,最有效而且得到保障的一条就是读书,考试.这一条恐怕是得到大多数人认可,若干年后孙中山也说要恢复考试权为基本权利,也说凡行政用人必须经过考试.于是,读书,考试变成改变命运的工具,考的虽然是四书五经,但这个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这本书还提到了万历的一生,感觉虽然是皇帝,但是思想轨迹却和普通人的挺近,
我归纳如下 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学而篇第一(论语)-->先进篇第十一(论语)-->里仁篇第四(论语)-->非攻(墨子)-->兼爱(墨子 )-->无为(道德经)-->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三条显然不能概括这本的确写的很不错的书,建议借来看,其实读史,和学习自然科学一样,都是为眼下的问题寻找理解的方法和解决的办法,ingenieur generalist作为科学,技术,人类的纽带还是应该多有涉猎 November 04 旅行流水账迅速的把游记写下来是良好的习惯,下面是我toussaint期间的行程 南特à昂热城堡à图尔à舍农索à尚博尔à鲁昂àetretat断崖à勒阿弗尔à卡昂à美军墓地à奥马哈海滩à圣米歇尔山à圣马洛 全程1400公里,自驾雪铁龙C3, 同行四人:我,Ma choute,郭导,kosuke(一日本人) 关于路况: 法国的路况相当好,作为参考二级公路上我的平均时速是80km/h,省道110km/h,高速公路150km/h 住宿:基本上是选择相对比较便宜的旅馆,每晚每间大约30-55欧不等 下面是此行的流水帐 第一天早晨9点(相当于夏令时的10点钟,由于是冬令时的第一天,上帝多给了我们一个小时)从南特出发,到昂热,由于不熟悉路况和车况,大概花了2个小时才到昂热,在昂热城堡参观了圣约翰启示录,实际上是很多壁毯,缺乏宗教知识的我辈看得不知所云,随即启程至图尔,图尔是一个比较另类的城市,又长又直的街道,偏白色调的房子,由于罢工不能用信用卡的售票机,要收费的厕所,导致choute很是不喜欢这个城市,加上我手提电脑没电,于是大家晚上9,10点钟才很艰难的找到了旅馆,之后三中国人出来吃flunch,撑死. 第二天,日本人懒床,于是中午才出发去舍农索,舍农索是一个修建在一条叫做”亲爱的”河上的城堡,前后有六个和皇室有关的女人住过,它前面的树林很漂亮,而后出发到尚博尔,尚博尔是卢瓦河地区最大的城堡,也曾为拿破仑三世的寝宫,在这里偶遇卯升晔(此处还有后话,按下不表),但由于到尚博尔时间太晚,没有能进去,启程到鲁昂,这段路是一路上最长,但是也路况最好的一段,在高速公路上狂飙大约5-6小时,我们在鲁昂的旅店住下. 第三天一早,晴,逛鲁昂,鲁昂是圣女贞德慷慨就义的地方,按照白菜版的故事是这样的,从前圣女贞德带了一帮人逃到某地,威望很高,于是国王看她不爽,把她烧了……鲁昂有大把的教堂,还有诺曼底风格的建筑,以红色调为主,整座城市很惬意,完了之后,一行人赶往etretat,在郭导超人的指路能力之下,我们先到了fecamp,看了夕阳在英吉利海峡落下的样子,这里的石滩全是鹅卵石,没什么人,很美.而后大约在8点的时候到了etretat,这里有画家莫奈笔下的断崖,被灯光照得很不自然,大家仍然疯狂的拍照,之后又驱车前往勒阿弗尔吃晚饭,点了蜗牛,相当不错. 晚上10点到了诺曼底大桥,这座桥在塞纳河的出海口上,上去溜达了一番,没有留下一张照片. 晚上到卡昂,由于旅店位置信息不明确,手提再次没电,在卡昂开车大概绕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住处,发现法国的地名诡异之处,有叫mondeville,还有叫mondeville2,不能忍了. 第四天一早,晴,直奔巴约,巴约是诺曼底登陆之后美军第一个占领的城市,戴高乐回法国也是先到的这里,到诺曼底战役的纪念馆中消磨了一个下午,结果导致去美军墓地的时候迟了点,没进去,后来奔向奥马哈海滩,我本来以为这个海滩应该是到处都是战争的残骸,结果剩下的只是沙滩,海鸟,夕阳,还有一阵阵的海浪的声音.脱了鞋下水信步闲游,海水刺骨,走出沙滩,直接杀向圣米歇尔山,途中接到卯升晔电话说错过班车,受困于圣米歇尔,于是加速前往营救,其实本来想炫耀下对圣米歇尔山的了解,结果发现圣米歇尔山的原形和<鬼武者>上的地图完全不一样,把卯大侠二人扔在一个小镇,我们一行四人前往圣马洛,大雾,夜宿圣马洛. 第五天,沙滩,海鲜,海盗,石头,旧书,苹果酒,城墙,地主以及地主婆的故事,manifique 第六天,早9点,上省道,回南特,时速120km/h
October 21 这狗天气 现在南特这里的天气是冷的不行了,本来放在冰箱里的巧克力酱拿到我房间放了一个晚上竟然冻了起来,管主席昨天大寿,4度的气温在河边吹了四个小时的风,就在这种天气下和一帮子人去吃中餐,离奇的发现他们竟然都知道中国的米饭是要端着碗吃的,而且都会用筷子,于是我只好很猥琐的问他们会不会用左手拿筷......晚上RUGBY世界杯,南非人15-9 在巴黎把英国人拿下,成了冠军.想起前一天法国和阿根廷的3,4名比赛也是在巴黎,可惜法国人毫无主场优势可言,除了一句松散的allez le bleu,剩下的就是被阿根廷以近乎两倍的优势狂胜,法国人啊....... July 04 旅法日记二
我一个人超远的住在cusset 其他人都住在vichy 平常串串门什么的又方便,离学校又近,想不通,于是上帝就给了我internet, 貌似现在只有我和周于荀同志可以上网了,对我来说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补偿,上课这段时间来法语有所进步,也终于自己拿出时间好好看法语了.法语这个东西,在法国极其的重要(……唐僧…),要不好好学,估计在这边的两年也没什么太大意思, 今天在大街上看到山东煎饼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直径大概小了5cm,光饼1欧,加酱1.1,加什么什么1.2欧,加火腿1.5欧,不过ms没有脆饼,可惜了.说起吃来,想起这两个星期这个吃啊,唉,这家人夫妇俩位那个胖阿,生的又是女儿,平常吃饭肉就每人薄薄的一片,那个不爽阿,不过比起赵义军我貌似还好一点,那伙子吃不饱,天天嚷着要换房东,估计再过一段时间cavilam的人烦了就给他换了.不过我这家人宴会比较多,一个星期之内已经三次了,N多人在他家院子里烤肉吃,这个时候我就不客气了,埋着头的狂吃,补偿一下.这段时间,好多东西不习惯,比方说晚饭这边基本是八点到九点钟吃,谈的开心了就在花园里坐到十二点.最不习惯的是法国人的贴面礼,男人和男人一般情况下握手都能解决,但是要是碰到女士就没办法了,不管老老少少,在比较家庭的场合(比如说聚会),见面和再见的时候都要行贴面礼,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嘴还要发出亲吻的声音(当然,并不真正亲上去),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爱斯基摩人的碰鼻礼. 今天巴西人相约踢球,突然又下雨,只得作罢,想起昨天和沙特阿拉伯人打排球,打得那个开心,这两年来第一次啊,还算好在附中的时候也算有过一些基本训练,敷衍得过去,不过那些阿拉伯人打球不穿鞋,踩得他们直叫.前天和刘振在cusset 又迷路了,将近九点才回去,搞得房东太太极为不满.周天后悔没有答应那个巴西女人去游泳,搞得周天一整天没事做,出来晃荡竟然发现这边的商店周天不开门,,,,无语了,,找了半个小时找到一个开门的超市,以低于矿泉水的价格购得了一升牛奶,又买了跟法国长棍,还没手机,找不到任何中国人,坐在cavilam前面无聊了一个下午. 作为中国人,当然要和别人比试一下乒乓啦,外国人说中国乒乓超强,当然不能丢脸啦,和郭浩去打了几个中午,单打全胜,也算不错了.有人问相片的事,说实话,身上每天都背一个相机,也有很漂亮的风景,但是总是提不起兴致,要照片的再等等吧. June 26 旅法日记一来法国的第二天就已经有N多神奇加无奈的东西可以写了.下面一一道来: 出发前一天晚上大概十二点钟才回宿舍,老爸老妈给我打包了近五十公斤的东西,无奈,超一公斤就罚384RMB 30*384=11520RMB 离谱,减吧,电饭锅扔了,书扔了, 学生都不带书了还有二十八公斤,好毛衣全不要,重的东西往电脑包里塞,这下箱子23Kg超的不多了,不管了,罚就罚吧,夜已三点明显已经熬不住了,睡吧,第二天早上八点就到了浦东机场(可以想象这一夜只睡了多长时间),突然发现不称电脑包的重量,证明我头一天晚上的决定是正确的,可能是人品好,也可能是前面那位小姐赚得太爽(刘博被她割了将近4000RMB),竟然跟我说超重没关系,爽,不过由于前一天晚上的大雨飞机晚点一个小时起飞,在机场多等了一个多小时.12点20 飞机终于起飞,头一天睡得太少,本来打算开始倒时差,但是旁边的法国女人真是太有热情,先说什么他丈夫喝香槟所以最好我也来一瓶,后来又帮我直接搞了一瓶不知道多少度的葡萄酒,还跟我cheers,喝了半瓶不行了,又被法航的面包噎到,打了两三分钟的隔,期间那个法国女人说她女儿想学中文,不知道是送去北京好还是上海好,我毫不犹豫的说北京,毕竟现在上海话我都没学会几句,再多个讲上海话的法国人还怎么活.好说歹说终于到了戴高乐机场,一下飞机李妍就直接失踪,貌似她有特殊优待,egide的人很准时的等着我们给我们发钱,发完钱是很开心,加上带过来的,手上拿着2000多欧,自我感觉很有钱的样子,结果我们这一群富人不停的被带我们的黑人大哥绕着戴高乐机场一圈又一圈,突然有人说是不是怕人跟踪,所以在这里绕圈子,无语我们当场就倒了.第一晚在巴黎住所谓one night in paris ,最搞得是郭皓法国第一晚竟然献给了印度人(还是个男的),完了第二天他还不记得人家的名字,真的没话讲.早上早点都没吃我们就到了Lyon火车站,古色古香,简直跟博物馆一样,这个”博物馆”里还有鸽子在闲庭信步,李秋实小姐直接就嚷着要煮来吃,我就在想,怪不得交大的鸽子是越来越少了.跟着印度人很容易找到了TGV快速列车,1150我们终于到vichy,在这里,我们每个人都被一家人接走,一般来的都是老奶奶一级的人物,来接我的却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姑娘,猛然发现这人竟然不会说英文,离谱的是,大约在5个小时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姑娘竟然才15岁(我完全没有看出来),明年准备参加中学毕业考,更离谱的是这个15岁的姑娘竟然亲自动手帮我弄了午饭,虽然貌似法国人吃饭实在是简单的不行.吃晚饭,这姑娘的外婆过来,开着一辆设备超齐全的标致说打算带我看看Vichy,据说她说vichy是因为温泉闻名,所以我们三个先去了温泉,她们一到那里就去弄温泉喝,我经不住诱惑也去尝了一口,那个味道~~明显这个矿泉水已经到了只有矿没有泉的地步了嘛,那个又咸又苦,想不懂这种都能有名么,那腾冲的火山么可以上吉尼斯了.老奶奶又在跟我说什么在vichy每个人都打golf,他们家每个人都是golf的成员,于是就带我顺着参观了vichy的两个golf球场,这两个golf球场到的确比上海或者昆明的高球场要好多了.后来我们又去看了vichy的音乐厅,老奶奶突然问起上海的音乐厅盖好没有,才知道,她2000年的时候到过北京和上海,她老公原来在沈阳呆过几个月.回来之前去了超市一趟,她们两个买,我拿着字典负责学习.回来有发现那只bouki猫又躺在我的床上睡觉,过去咬了她一口然后开始收房间.收完房间后就开始今天最搞的旅程了,打算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句平安,于是乎我一个人就开始在vichy开始流浪,试图寻找像中国IP电话一类的东西,拐了两个路口,我向一位大叔打听哪里有可以打电话的地方,他直接把电话递给我,显然我不好意思接还是坚持问他哪里可以打电话,ms他看出来我初来乍到,很热情地直接回家开了一辆车过来把我送到市中心.在centre ville 七转八转搞到一张电话卡,又找到一个电话亭往家里打电话,电话里老妈说球球在法国碰到了阿拉伯还是非洲人,听了被吓到,自己身上带了护照还有2000多欧四处乱逛了大半个下午,看着电话厅旁边雪铁龙C4的广告,才2200欧,于是决定赶快回去,发生什么事就等于损失一辆车啊,这时最没前途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是刚才那位好心的大叔把我送过来的,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去,手机没有,没有任何人的电话号码,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一条路名,很显然在经过3小时的寻路后凭着我鸽子般的导航系统,我终于还是是找到了,头皮发麻,虚惊一场,刚回去就见到了那个传说当中的日本女生,晕,这哪里是女生,完全是日本大妈,无奈了,吃饭的时候,男主人和我讲加上我这个家只有两个男的, 如果吧两只母猫算上的话,现在是2对5,还一个劲的跟我说那个日本女的才18,法国人的幽默,无语了.法国的天气就是诡异,现在这边是法国时间晚上十点了,外面还亮的要死,还是早点睡,虽然天都没黑,明天还要早起. May 23 20亿年后的人类在何处?
哈佛-史密松天文物理中心的天文学家T. J. Cox和Abraham Loeb指出,这一近距离的银河系碰撞很容易把地球推到银河系的尽头,人类在仙女座上居住的几率也很小.
目前仙女座距离太阳系230万光年.研究发现它们正以每秒120公里的速度相互靠近,但这一速度要远远小于仙女座本身的斜速度.如果速度足够快的话,仙女座与太阳系将相安无事.
Loeb说: “银河系与仙女座星云极有可能和二为一,问题只在于,碰撞会发生在30亿,50亿,还是100亿年后.”
受到最新银河系模型的启发, Cox与Loeb假设了一个相对小的倾斜运动.基于这种假设,他们在递予《英国皇家天文学会月刊》的论文中指出,仙女座将在今后20亿年时第一次擦过银河.在两大星系融合之前的另30亿年,他们的核心会沿着彼此的轨道旋转.
在融合的过程中,两大旋涡星系的天体成员们将慢慢地结合成一个更加椭圆型的星系"Milkomeda"(或称作Andromedy).尽管大部分的恒星分布得较为稀疏不至于互相碰撞,但一个星系的引力会推撞到其他星系的恒星.
太阳的命运将取决于它在距银河系核心24,000光年的轨道上的位置.研究者预计,在星系大融合之前,太阳系有50%的可能扫过Milkomeda扩展开来的束状光尾,距离是目前太阳到银河系中心长度的三倍.
Cox和Leob研究还发现太阳有3%的几率会在两大星系第一次碰撞的时候被一股轻微的推力推入Milkomeda.当然不同的推理假设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 November 18 The Last Best Place?The French — who know about these things — love its lifestyle. That's good enough for us Posted 12:34BST, Sunday, August 22, 2004 | Print | Subscribe Fact No. 1: France is famous for enjoying the best quality of life on the Continent. Fact No. 2: The French seem to think that their country's best place to live is not a tourist magnet like Paris, Nice or Toulouse, but lesser-known Nantes, a city of 550,000 close to the Atlantic coast. In 2003, the weekly L'Express voted Nantes the Greenest City, and the weekly Le Point named it Best Place to Live in both 2003 and 2004. Put it all together and the conclusion becomes inescapable: Nantes must be the most livable city in all of Europe. Socialist Mayor Jean-Marc Ayrault, 54, whose environment- and family-friendly policies have led to much of the acclaim, says his ambition is to make his town "a city that counts in Europe." Wherever you go in Nantes, you can see what Ayrault and his city planners have achieved over the course of his 15-year tenure. Recycling and conservation programs have resulted in 1,000 hectares of greenery and 95 parks and squares around the Nantes area; 70% of all waste is recycled. There are 500 km of bicycling and walking paths, which often hug the banks of the Erdre River. Even the city center feels light and airy, with wide sidewalks and streets, and a skateboarding park near the heart of town. But Nantes' pride and joy is its transportation system, which includes a tramway network and a fleet of 155 buses that run on natural gas. It's not hard to see why Emilie and Sebastien Loizeau picked this place when they moved back to France in 2003 after five years in Dublin. The couple recently opened a brasserie on a quiet street a few steps away from the city center, and are doing brisk business. "We wanted an affordable city that wasn't too big, but had lots of culture, yet a countryside spirit as well," says Emilie, 27, as she serves coffee to one of the regulars. "I like the relaxed pace of this city ... Plus, you can go everywhere on the tram." The Loizeaus are part of a larger migration into Nantes. Between 1990 and 1999, the city saw a 10.3% jump in population — the largest increase in any French city during that period — to become the sixth largest in the country. Some of these new residents have been Parisians fleeing the expensive capital (just two hours away by TGV train) in search of good jobs, affordable housing and a safe environment. "I think that generally speaking, there's a demand today for a certain quality of life," says Ayrault, a tall, gray-haired man with a formal demeanor. "With more people choosing to live in cities, there's a need for an environment that is pleasant, that balances economic activity, work, well-organized public services and daily life." He's made it his business to achieve that balance in Nantes. In addition to the physic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city, the mayor has earned widespread praise for innovative social programs, such as guaranteed day care for all parents who need it, at a cost scaled to their income. So far, at least, the population boom has not affected Nantes' cozy small-town feel, but it is having some impact on real-estate prices. Realtor Antoine Tuset says prices have been rising 10-15% a year. "When I began working here in 1996, we had a lot of properties and our worry was finding buyers," he says. "Now, it's the opposite, trying to find good locations to meet the heavy demand." Tuset says many of his clients are "empty nesters who've already raised their children in homes on the edge of Nantes, and now are moving to the city center, into modest apartments where everything is all right downstairs." But he mostly gets young couples moving to Nantes for jobs and a more relaxed lifestyle than they find in Paris. Jobs aren't hard to come by. Since the early 1990s, Nantes and its neighboring port of St. Nazaire — the two have an economic-political partnership called the Métropole Atlantique — have attracted major industry to the area; companies like IBM, Airbus, Cap Gemini, Oracle and La Poste have all set up regional offices. The area is also becoming a high-tech hub, with dozens of biotech firms basing their headquarters here. The result: out of France's 100 departments, Loire-Atlantique, which encompasses Nantes and St. Nazaire, has added 100,000 jobs over the past decade, the most outside the Île de France region, which includes Paris. For Ayrault, the influx of investors and settlers is a vindication. He's now pursuing more ambitious projects to bring not just new housing and business, but also community sports facilities and still more green spaces to relatively underdeveloped areas of the city. For this mayor, who is also a deputy and the Socialist Party leader in the National Assembly, the ideal city is one where "the people feel they have a stake in it, where the city is in their skin, where they choose to be a part of a community. This makes it easier to legislate and easier to surmount problems." The mayor's obvious pride has rubbed off on his fellow citizens, even those who feel compelled to mar the city's beauty. In the alley next to a nice café near the Place du Commerce, scrawled in white spray paint across a brick wall is the distinctly unhip slogan: STAY CLEAN AND POLITE. Finally, graffiti even city planners can agree with. November 10 hoho
November 08 又走了Iberia Siempre Iberia 又一次在耳边响起,Paul 辞世的三天之后,立冬。一年的初寒伴着这无眠的夜晚,我知道,他走了,享年八十一岁。初冬的漫境,海边扬起一把白沙,划过蔚蓝的天际,那只手已无力握紧,冬日的阳光没有带来一丝温存,大海带来的寒流扎进了一个人的心里,他跌倒在沙滩上,无力的望着扬起的白沙徐徐落下。那双曾经拨动过多少人心弦的手渐渐失去了血色,重重的摔在地下。身旁的棕榈也在为他颤抖,身后留下的长长的足印,是一串音符,它们奏响了Paul Mauriat的一生。夜是那样的长,好似知己的逝去,可这个知己我却从未相逢过。 深情悠长的love is blue陪伴着我沉沉的惋惜,在这里敲下这些文字。和他相逢一面的期望已无,大海的潮汐还在抚弄着我的叹息。的确,从Funes到Paul,西伯利亚来的冷风冻僵了我的双手,这些曾经在世间用灵魂的力量征服过我心灵的人们渐渐走远,留下我一个人目送着流走的风帆。 默哀吧,朋友们,为了伟大灵魂的逝去 默哀吧,朋友们,为了你理解的和理解你的 默哀吧,朋友们,为了这寂静的冬天 November 03 李嘉诚的一段话逆境的时候,你一定要问自己条件够不够,当我身处逆境的时候,我认为我够条件,因为我勤力,我节俭,有毅力,我肯求知,肯建立一个信誉。....如果你想到人生只是短短旅程,便希望趁着有能力做事的时候,尽量在世界上播下好的种子,这是值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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